中国传统书»¬艺术里面蕴º¬着µ¬泊的胸怀和高远的意境。¾¬商也是做人,做人就要有情、和气、求势、讲韵,这与中国传统书»¬艺术的精髓不谋而合。
不少跨国公司的会客厅里,都会悬挂一两幅书»¬作品,这并不是主人在有意附庸风雅,而是对文化和艺术的崇尚。笔者相识的企业家中,就有很多人在追求商场事业成功的同时,很重视公司精神品位的提升,他们特别欣赏中国传统书»¬艺术,那里面蕴º¬着µ¬泊的胸怀和高远的意境。换个角度来看,¾¬商也是做人,做人就要有情、和气、求势、讲韵,这与中国传统书»¬艺术的精髓不谋而合,异曲同工。
在崔自默先生众多的艺术创作门类中,传统国»¬是主要的,而其中的荷花,最为著名。范曾教授说他在当今社会是一朵“不染之莲”;著名作家梁晓声评论他的荷花有阳刚气,是人格的写照;有人则把他比作“行进的荷”,媒体则称他为“荷花王”。荷花,是花中君子;莲界,是脱离烦恼的象征。
心莲:默默出尘世,幽幽绽逸香
乙酉年初夏,崔自默笔下的荷花盛开了:或一两枝傲然于微雨,或三四枝曼妙于朗月,或瀑布式的倾泻于明媚的丽日下,或浪花般飘摇在清风中。
其中的墨荷,µ¬然潇洒,只黑白两色,纯粹得恍若天地鸿蒙。浓墨入,µ¬墨出,寥寥数笔,密实厚重的荷叶就被勾勒出来;中锋涩而不滞,侧锋劲而不枯,亭亭的荷茎生机勃勃地滋长蔓延着,踏实有力地举起生命最绚烂的绽放。
其中的彩荷,恬静娇艳,丽雅清脱,翠绿、鹅黄、海蓝、朱红、浅粉,五彩与墨色交融,把荷花那曼妙的身姿勾勒出来。宛如仙子般羞涩欲滴的盛开着,在幽深蓬勃的林中,悄悄细数着彼此的心事。色彩常常是在»¬作基本完成后,才进行点染的——这是一场缤纷的»¬雨,轻灵隽秀地浸润着花、叶和那片池塘,在一瞬间,蓬勃出一个馨香旷怡的世界。
还有鱼荷、蛙荷、蜓荷、鹤荷、鸟荷、山荷、人荷¡¬¡¬生命之大,美在其中竞相舒展,展现出一派大和谐与大自在。一个企业的成长,有时大概也如一只荷花,未出水时,在淤泥池水中默默积蓄力量,拼搏、团结、凝聚、升腾¡¬¡¬最终以傲人的姿态浮出商海碧波,向世人证明自己业绩的芬芳,并紧随社会发展的脉搏,屹立于大时代的潮头。
转眼到了丙戌年,当我再次徜徉于这片荷海时,景色似乎全然不同了。这些荷,仿佛披上了袅娜多变的纱衣,我可以优游荡漾在荷风香气里。傲岸的、优雅的、高洁的、凝重的、细腻的、工整的、丰赡的、清俊的、雄浑的,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我暗自感叹,崔先生笔下的荷,精进得如此神速!
在丙戌年的初秋,自默先生赠给我一幅荷花扇面,题款为“养心若鱼”。圆润的莲叶与莲花,影影绰绰地散布在清水上。俏皮的鱼儿,精灵般嬉戏着。我将这幅扇»¬摆在书桌上,有时,我甚至觉得扇面活了起来,变成一只玲珑剔透的玻璃缸,荷与鱼的生命,就在这小小的净琉璃的世界里欢愉跃动。
一定是发自于心性的自然而然,崔自默»¬作中的荷,才有了如此的生命活力。那既是随意的,又是刻意的;既是谨慎的,又是松弛的;既是写生的,又是写意的;既是客观的,又是主观的;既是现实的,更是理想的。也许意境远比情趣更为深刻和紧要,所以¾¬由通达多变的荷像,崔自默势欲注入某种思想力量,把精诚的士气、逍遥的道心、见性的禅意,一起寄托在里面。
商海浮沉,世态炎凉,纸醉金迷,物欲横流,在这样的打拼中,也许我们更可借鉴崔先生于荷»¬中的心态和境界,正所谓“灵光一束贯寰宇,拈花微笑悟禅机。”
“治大国若烹小鲜”。企业管理,知易行难,管好人,理清事,带领企业持续成长,基业长青,实在需要大智慧、大气魄,唯如此,方能走向事业和人生的大成功。
梦荷:无言的天真,高贵的童话
那天,我•¬阅台湾漫»¬家几米的书,偶尔读到这样一句:»¬一只猫来陪伴,猫寂寞。»¬一只鸟来歌唱,鸟哀鸣。»¬一匹马来赛跑,马忧伤。»¬一条鱼来抚慰,鱼安静。于是忽然,我又想到了自默先生»¬的荷。
我替几米遗憾,因为他大概没有读到过那样的荷,那幅作于丙戌年冬月的《最令人忆天鹅湖》。那是一枝会跳舞的荷,它用轻盈绝美的舞姿,动情地“演绎”了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碧绿纤细的枝干恰如天鹅公主修长的颈背腰脚,墨绿微紫的荷叶仿佛飘逸的裙袂,远处一抹灰绿是山影云气或者是黎明前的熹微,一点倒影则是湖面上急速划过的痕¡¬¡¬这是绝望、是抗争,更是激情、是希冀。一时间,音乐、舞蹈、文学、绘»¬,动与静完美地交织在一起,把观赏者的视觉与心理,带到一个奇妙而梦幻的艺术空间。这,是一枝能给人带来快乐与幸福的荷。
快乐和幸福,是心灵的本能感受,而这种心念,也可以通过平日的修养来提高和加强。商海浮沉,无数企业迷失了本性,盲目追求短期利益而在风光一时后轰然倒下;职场风雨,多少精英翘楚为了¶¬事会不断加码的利润指标而身心俱疲,不堪重负。因此,培养阳光心态,寻求健康而有意义的精神寄托,对于一个企业家来说尤为紧要。“寄托,是精神的,也是物质的。寄托,需要一个寄托物,即渠道。寄托在有生命力的东西上,就容易永恒、健康、快乐,寄托在小物上、琐碎的生活细节上、不快乐的枝节上,就容易生烦恼,就难以获取活力。如果我们能把自己的兴趣与精力,融会到滔滔不绝的中国传统文化脉统之中,便可以不断焕发激情,永葆青春。”自默先生曾有如是说,而荷,则是他生命的寄托之一。
这组作品还有《风清云µ¬波无际》、《倩影扶疏入梦来》、《芙蕖塘外有轻雷》等,均是用油彩和水墨混合创作完成的。西方的油»¬,东方的水墨,两者互相参照与印证实在不易,自默先生却用他与众不同的方法——浪漫和童心,将它们轻松地调和在一起。
莎士比亚曾说:“无言纯洁的天真,往往比说话更能打动人心。”崔自默正是以浪漫和纯真的笔触,赋予了荷花童话般的意境。安徒生说:“人生就是一个童话,充满了流浪的艰辛和执着追求的曲折。我的一生居无定所,我的心灵漂泊无依,童话是我流浪一生的阿À¬丁神灯。”对于自默先生来说,荷花则是他的阿À¬丁神灯,是他灵感的倾泻,创作的源泉。
丁亥年暮春,在一幅名为《周游》的油彩水墨作品中,我再次看到了那个澄净无邪的童话世界:橙色的荷花是用油彩展示的,明亮而富有质感,像一盏盏小橘灯在田田荷叶间闪烁着;红色蜻蜓则用彩墨绘制而成,细腻而精致,它们睁大明亮的眼睛,扇动纤巧的翅膀,翘起轻灵的尾巴,顽皮地周游于花丛中。天地似乎在一瞬间,被一颗高贵的童心点亮了,一切都那么明媚灿烂,令人神往。
丁亥初夏,这种童话情节则在题为《林中仙子似荷花》的»¬作中,发挥到了极致:含苞待放的荷是刚出浴的仙子,莲叶荷茎是绿荫草地与婆娑树影,水色天光共一色。我忽然想起了塞尚的《浴女图》,但似乎印象有些灰暗,而自默先生的“浴女”则是意象的浏亮。
老子《道德¾¬》说“知其雄,守其雌¡¬¡¬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尼采在《查À¬斯图À¬如是说》里说“赤子是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游戏,一个自转的轮,一个初始的运动,一个神圣的肯定”——可见复归人类的童贞状态,是一种崭新的人生境界;对艺术家而言,则更是艺术创作行为中的本质飞跃。此时,自默先生笔下的荷花,已¾¬全然在童话这一特殊的领域,开始寻找契合点;这种表达方式无论是素净的喜悦还是隆重的忧伤,都被赋予了梦幻般的高尚,那是形而上的升华。
影荷:自由的符号,驰骋的思维
戊子年初,崔自默»¬作中的荷,已¾¬脱略了传统水墨»¬的形式束缚;那童话般灵动和玄妙的意象,也开始了大幅度的变迁。一切形式都是为内容服务的,都是为思想奠基的。结构、解构,再重构,在一幅题为《荷窗》的作品中,看到的是分裂后重新被整合的荷花元素,笔墨线条不再只是机械化地按照固有的思维方式展开,而是¾¬过符号化的处理,将丰富多变的线条进一步抽象化。这是一组信息流,输入观赏者的头脑里,一千个读者会产生一千种完全不同的荷花意象。那是朦胧的、混沌的,埋藏着无限的可能。
卡西尔在《人论》中提到:人是创造符号的动物,人借助于符号活动而脱离了动物界,进入了一个精神文化世界;人通过符号的媒介,借助于语言,建构了一个超越其生存环境的符号世界并获得了空前的自由。的确,人类的文化之路,种种形态如语言、神话、艺术、宗教、科学等,都是符号功能的集中表现。崔先生笔下的荷,正是把点、线、面以及色彩等绘»¬基本要素,分析转化为自由的符号,又通过无限种关系组合的可能,最终传导出他独有的内在的精神情感和对客观世界的体验。自默先生说,“天下没有一流的学问,只有一流的文章”,那么可见,他的荷»¬也是他的一篇篇文章,是散文、杂文,也是叙述文、议论文。
在《荷影》系列作品中,荷花被自默先生风景化、人格化,真正变成了一个含蓄莫测、光怪陆离的异域影像。»¬家笔下斑斓的色彩和变幻的光影,既有客观的依据,又强调主观的瞬间把握。丰腴洁白的花瓣中映出另一枝荷花的倩影,荷叶的纹理线条里会成为花茎的另一部分,荷蕊模糊幻化成氤氲的山,曲折无序的线条交叠勾联在一起。»¬家不再满意于忠实表现视觉世界,而是要通过象征的、隐喻的和装饰性的符号,来表现虚幻的梦想与启示。此时,以感情为基础对新内容的探索,便成为»¬家关注的精神内核,它早已超越了以往理智或客观的观察,笔锋直抵灵魂的内在力量和想象,影射出无穷无尽的象征意义。如果说这些符号仍然属于空间的维度游戏,那么其根本目的,大概就是申述他对自然存在的思考,对影外之影的无奈与彷徨。
观物比德、托物言志,崔自默先生的藉荷以思维,无疑是一次可贵的艺术实践。荷在其中只是一个载体、媒介,是一个起点、过程,但绝不是终点¡¬¡¬同样,带着一颗荷花般高尚而宁静的心驰骋于商海,相信对于企业家们也会是一种全新的挑战与体验。“如能照此坚持下去,今天好,明天好,后天好,就是健康、快慰、幸福的一生。”
在室内,悬挂一幅荷花,面对一片清莲世界。君子慎独,µ¬泊明志。如此时刻警醒自己,改变心性,扭转习惯,把握命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