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圈媒体”争议
“分众传媒,打造中国最大的生活圈媒体平台。”这是江南春的手机铃声。
据说,分众来自托夫勒的第三次浪潮中的“个性化、分众化、碎片化”,江南春强调通过Anytime、Anywhere、Any screen(任何时间、任何地方、任何屏幕)打造一个围绕消费者生活形态展开的,无时不在、无处不在的数字化平台。
如今,江南春也许已经不屑于把分众传媒定义为楼宇广告公司,但是传统业务仍旧是分众增长的重要构成,最新季报显示卖场终端联播网的广告服务营收同比已经开始下滑。因为楼宇广告空间受限,分众逐渐转型无线互联网等新兴业务,“如果你对中国互联网有信心,就应该对我们的新业务有信心。”江南春曾如此表示。事实上,近年来一直冲锋向前的分众整合旗下四块业务仍有待时日,四处扩张或许将面临“众而不分”的困境。
早在2007年,郎咸平就曾撰文指出分众的多元化日渐趋于选择了越来越多不“无聊”的环境,自己的做法又无法让观众有效收看“无聊”的广告。他警告这样是背离了分众当初把握行业本质取得迅速增长的经验,危机将越来越大,同时指出国外早有前车之鉴,尽管某些公司屏幕有惊人的覆盖率,但依然未能成功。同时,广告所谓精准定位往往以获得消费者更多信息为前提,这必然带来隐私权与商业利益的冲突,“短信门”事件只是一个开始。
很多人都认为江南春的业务实践了数字化教父尼古拉斯·尼葛洛庞帝的主动媒体概念,但是尼葛洛庞帝还在同一本书中特别指出,“每一种技术或科学的馈赠都有其黑暗面,数字化生存也不例外。”
依托风险资本,江南春从一开始就与西方的公司真正接壤,这些创业者因此成为新一代财富英雄,有观察家甚至断言互联网是中国最有希望产生伟大公司的行业。不过,任何商业模式的改变必然触动社会既有习俗与秩序,如何平衡、谐调,将决定江南春和分众最终能走多远。
江南春语录
“也许我本来就应该是个写诗的文学青年,只不过现在‘蜕变’成了会创造生意的小资。我想以后公司的具体工作不用我做的时候,我就专心思考创意。如果有时间,我还想写写文学和社会评论,最好将来还能写出类似于《英雄》的影视剧本来。”
“当一般人在人满为患的巴士车上厮打,为自己赢得一点儿空间而自我感觉良好时,陈天桥已经坐上没人抢的巴士狂飙而去,令你望尘莫及。”
“在新兴市场,你就是当然的大哥大。”
“创意面前生意是不平等的。”
[上一页]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