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饶宇锋 本报见习记者 卢延杰
“创意面前,生意是不平等的。” 面对越来越多的模仿者、跟随者,分众传媒(Nasdaq:FMCN)的董事局执行主席江南春曾不止一次发出这样的忠告。
但几乎很少会有人细细体味这位“无聊经济”教父的劝诫。一个很简单的想法是仅仅等候电梯过程中消耗掉的短短几分钟的无聊时间,就能成就市值高达60亿美元的分众传媒。那么,还有什么样的未来不能梦想呢?
商业模式建构,就是第一个捅破窗户纸。
率先在电梯间放上了液晶电视播广告,分众传媒的成功奇迹催生了一系列的效仿者。在“一万个广告人就有一万个江南春”的想法鼓动下,越来越多的广告人投身江南春发现的蓝海。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能否解决江南春及其分众无法解决的难题,将“无聊经济”带入全新的2.0时代。
广告人的资本盛宴
在北京著名的王府井商业街上,一群职业广告人正雄心勃勃地制订着扩张计划。他们所在的公司,就是刚刚完成又一轮融资的炎黄健康传媒,自此,他们的融资总额累计达到4500万美元。
在炎黄这家后来者的身上,甚至可以很容易地看见当年江南春的分众的影子——一群广告从业平均年龄超过10年广告人专注于医院的液晶大屏幕,一如当年分众专注于楼宇的液晶屏。
在炎黄传媒的“带头大姐”赵松青的率领下,在不到半年的时间,他们迅速并购了11家同类的企业,结束了该行业诸侯割据的状态。
新生代市场监测机构今年4月公布的市场调查显示,目前健康新媒体行业主要有炎黄健康传媒、互力健康传媒等品牌,其中,炎黄健康传媒后来居上,拿下了79.3%的市场份额,占据了绝对主力位置。
从两年前的群雄逐鹿、诸侯割据,到一年前的两强抗衡的“双寡头”格局,再到今天的垄断地位,炎黄健康传媒仅用了两年的时间,就鉴定了她在医院数字媒体的老大位置。
20年前,赵松青进入广告圈,逐渐成为公司的顶梁柱,一人撑起公司的一半业务。五年后,她自立门户,成立北京炎黄时代广告公司。1994年北京举办“世界妇女大会”之际,赵一举拿下了6个赞助,其广泛的人脉、出色的运筹能力在业界一炮打响,成为广告圈内知名的女强人。
“有人说我很强势,但很多决定并不是拍脑门”,赵松青曾对外表示:“我在这行做了20年,我完全清楚我要什么,不要什么。”
“户外媒体是一个广告人开辟的蓝海,所有也只有广告人能真正了解这个模式的本质。炎黄之所以能从‘后来者’到‘后来居上者’,和赵松青在广告行业里丰富积累不无关系。”软银亚洲信息投资基金首席合伙人阎炎认为。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玩转这个行当。
“疯”投背后的隐忧
“2005年中旬,分众在纳斯达克的顺利上市引发了第一轮的资本冲动。我听说的有风投跟进的项目不少于50个。”一位曾经的创业者张晓明对《财经时报》回忆道。
也就是那个时候,张晓明和他的团队做了一个大型触摸屏的视频媒体,在上海的布点超过1000个点。
“这些精力充沛、智商过人的操盘者俨然都具备成为下一个江南春的所有潜质。仿佛江南春的现在就是他们的明天。”资深分析师程宏半开玩笑地对《财经时报》说。
但问题很快开始显现。
“我们很快难以为继,因为我们的创业团队里面没有一个懂广告。我以前在互联网做运营”刘涛说,足够好的概念让风投买了单,但是没有广告主愿意为我们买单,项目最后不了了之。
资深分析师程宏就此分析认为:“分众的成功,源于创新的idea(点子),但是关键却在于对广告资源的把控。这是没有在广告界沉浸过的人很难理解的。”
江南春,在发现可以靠“用无聊的时间来赚钱”以前,一直在做广告代理;赵松青,在广告圈里摸爬滚打二十年,成立与歌华广告齐名的户外广告公司;张博涵,北京活跃传媒董事长、资深广告人……
面对众多雨后春笋般的风投,江南春毫不掩饰地表示:“风险投资只懂财务,根本不懂广告!他们看中的是分众上市的示范效应,当年软银押宝分众,赚了100倍。资本是逐利的,他们大量撒钱,并不代表他们对广告市场的判断,不代表他们的眼光都对。”
以分众的另一模仿者互力健康传媒为例,该公司成立至今已达5年,但至今未能上市。比较之下,分众传媒从成立到成功登陆纳斯达克,历时2年零2个月。其他的模仿者如航美传媒、华视传媒,从成立到上市历时也均在两年左右。
王兟,著名私人股权投资公司美国德克萨斯太平洋集团合伙人、北亚区总裁认为,一个公司的海外上市周期以2年到3年较为理想,3年后机会越来越少。
然而,就在一些模仿者还在为“上市”头疼之际,分众则开始透露出“转型”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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